”她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喃喃道。
“承之。”霍明妩追过来,看向跌坐在地上的温浅,眉宇间蹙的更深。“你在这里做什么,爸妈还有宋老都来了,还不进去?”
霍明妩不是没听到刚刚那些记者嘴里盘问的是什么,她不问,只是为了大局。
霍聿深似笑而非看着不远处的两家长辈,“这婚不结,延后。”
“你瞎说什么你?”霍明妩脾气一来,话也重了起来。
“若是宋老一天不清理门户,这婚就没必要结。”
霍聿深能容忍宋修颐一次两次的肆无忌惮,却绝对容忍不了三次四次,如若不是宋老一直护着,恐怕宋修颐都不知道会死在哪里。
他这个人最恨的便是别人的算计,五年前是一次,现在又是一次。
说完,他弯腰毫不客气的抓住地上的温浅,虽然他的语气平静,可只有温浅知道此时的他有多愤怒,那力道重的像是要把她捏碎似的。
温浅咬着牙,却没有一点挣扎,任由着他钳制着她离开。
“承之……”柔柔的女声夹杂着哽咽在身后响起,温浅想也不用想,是宋蕴知。
霍聿深停下脚步回头,“蕴知,你去陪陪宋老,我有事情处理。”
他的轻描淡写让宋蕴知眼中的泪意更甚,精致的妆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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