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男人不置可否,目光幽深微暗。
“那是个禽兽,我恨不得和他的血吃他的肉。”温浅定定看着眼前的男人,语气却近乎于咬牙切齿,继而又反问道:“霍聿深,戳人伤疤这种事情,会让你得到什么快感?”
这是温浅心底最深的一道疤,就和落在霍聿深手上这道牙齿印一样,只要一看到,就能想起曾经日日夜夜在午夜梦回之时惊出一身冷汗的梦靥。
闻此言,霍聿深的眸色起了些许异色。
“是谁?”男人的嗓音低沉暗哑,好像这只是随意一句,却又执着想要得到答案。
温浅松开紧咬着的唇瓣,“我不知道。”
她的神色疲惫倦怠,这段记忆对她来说,是怎么也不愿意回忆的。
霍聿深慢慢松开她,忽而之间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中什么情绪,有些许复杂,有些许不置信,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
是因为他曾经犯下过一样的错。
霍聿深把自己的西装外套丢在她身边,自己则是烦躁的解开衬衣最上方的两颗扣子,假装着不经意问:“后来呢?”
“哪有什么后来?后来就是顾庭东嫌我不干净,和温家退了这门婚事,再后来的事情你也都知道。”温浅把他的衣服穿在身上,像是刚逃出一场灾难,身子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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