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拨出来一半留给那人,在次日清晨出发时,急急忙忙地将小药包和香囊塞给陈杏花,一切妥帖完备了,才心事重重地跟着赵昂爬上了马车。
提起踏秋,城郊的西辞山是渝州城附近的踏秋圣地,每逢重阳前后游人如织,登临高处,赏山坡上迤逦蔓延的红枫,热闹非凡。
可赵昂偏偏不去西辞山。
他这样一个人,十日有六日借着各样名目与渝州城里的公子少爷游船总歌,画舫听曲,便是余下的那四日也是在满楼红袖飘扬里醉倒温柔乡,他这样一个人竟然大言不惭地说他性子冷僻喜欢清静,不愿意到西辞山那样人挤着人的地方赏秋,带着苏小冬和小五动身往北边的屹山走。
在屹山赏的不是秋,那应当可以叫做悲秋——沿途尽是干枯折断的树枝和堆叠了厚厚一层的落叶,仿佛是早早烧尽了漫山的红枫,只留下枯萎的灰烬。这里本来人便不多,越往深处走,人便越少,很快山路上便只剩下赵昂他们三个人窸窸窣窣踩过落叶的声音。
赵昂停下脚步,朝苏小冬招招手。苏小冬识趣地小步跑着跟上去:“公子需要什么?”她偷偷转了转肩膀,她的包袱里装满了各式各样的糕点果子,为的就是防止这位爷出来赏秋,赏着赏着在这荒郊野地里饿起肚子来。
赵昂探头看了眼她背后鼓鼓的包袱,昨日就吩咐下去了让她准备今日的吃食,来屹山途中,他路过几家点心店,又让她下车去填补了一些,如今她的包袱犹如百宝箱,不仅是糕饼食物,连火折子都应他的要求多备了好几个。
他伸手提了提苏小冬的包袱,问她:“怎么样?还背的动吗?”
苏小冬的好胜心被激起,哼哧哼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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