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是大夫配好了的药。”
赵轩点点头,示意小厮将药粉撤下去,另有一人捧了个布包上来。赵轩扯开布包,从里头抖落出一地晾干了的药材,他并不急着追问苏小冬,而是不慌不忙地从自己腰间扯下一块木牌伸到苏小冬面前:“你坠崖后,我们本想收拾了你的东西给你立个衣冠冢,可是我在你的柜子里发现了这个布包和这块牌子。”
布包确实是苏小冬的,木牌苏小冬也认得,那时候宣宁刚刚被她带回来,对她充满戒备像是只刺猬,她甚至还清楚地记得他声音清冷疏离地说,无论如何都是他欠她一条命,日后遇到难事,可以凭着这块木牌去找他。她虽然并不觉得自己会遇上什么需要找他相助的事,但还是承他一份情,把牌子仔细收了起来。
“你认不认得这些东西?”
东西是从她房里搜出来的,苏小冬一时想不到理由为自己开脱,只好一声不吭。
赵轩向来和煦如春风的面色瞬息之间冷了下去,他一手举着木牌几乎抵到苏小冬眼前,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他眼中尽是狠戾的光,与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翩翩佳公子判若两人,赵轩咬牙道:“说,你是鸾凤阁的什么人?潜入赵家是什么目的?”
宣宁竟然是鸾凤阁的人!
苏小冬瞪大了眼睛仔细看赵轩手里的木牌,之前乍看之下只觉得木牌上的图样华丽,雕工好不精巧,此时细看才分辨出繁复的图案分明是一只凤凰与一只鸾鸟。
苏小冬是听说过鸾凤阁的。
她的舅舅苏槙凭着一支金丝软鞭在南境澹州锄强扶弱,江湖上也颇有几分好名声。苏小冬长在京都,但每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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