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想争辩,赵昂却已经站起了身:“你既然不想说就算了,当我好心喂了狗。”
赵昂说罢便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去,又换了陈杏花进来守着。苏小冬没有说服赵昂,又调过头来继续尝试劝陈杏花跟自己一块逃走。苏小冬费了好一番口舌,却只换来陈杏花淡淡地回了句:“歇会吧,晚点还得喝药呢。”接着索性吹熄了灯烛,坐在角落里默不作声。
许是喝药的缘故,苏小冬也比平日里要容易疲惫,见陈杏花决意不再理她,渐渐也不再吭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不知躺了多长时间,陈杏花出去又端了药碗进来。苏小冬知道汤药的古怪,一开始咬紧了牙关不肯喝,最终还是陈杏花掰开了她的嘴,一勺一勺地把药灌进去的。
药效的发作如期而至。赵昂说的没错,这一回的发作比前一回要剧烈得多,延续的时间也更长,即便陈杏花一声不吭地喂给苏小冬冰水,并将她扶进冰水里浸泡,也无法消减,撑过这一场发作,苏小冬重新躺回床榻上时已经奄奄一息。
陈杏花不敢看她,也不敢同她说话,给她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裳,立刻灭了灯烛。
事实上,苏小冬此时已经没有力气同她多说什么,她觉得自己全身的经脉脏器都像被烈火焚烧过一遍,轻轻呼吸都觉得热(*^▽^*)辣(*^▽^*)辣得疼。
赵昂说没人撑过第五次发作,她觉得她根本就无法撑到喝第五碗汤药。她在黑暗中想起远在京都的母亲,远在澹州的舅舅,她如果死在这里,他们一定十分伤心,还有迟谓伯伯,他如果知道自己就是在他的渝州城里出的事,他得有多懊恼多难过……苏小冬想起从小到大许多对自己好的人,想象着他们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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