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经打吗?”岑溪瞪大了眼睛,看着怀空谷弟子七手八脚地把颜韧之扶上马背。
宣宁扫了挡在他们行路上的人一眼,冷声道:“今日的事端是你们自己挑起来的,你家公子是死是活,全是他咎由自取,我不想听见有人借着今日的事往鸾凤阁头上泼脏水。”
怀空谷弟子见自家师兄伤重昏厥,早乱了阵脚,此时在宣宁面前只有点头的份儿。
见颜韧之带来的人七零八落地点头称是,宣宁满意地点点头:“带着颜韧之,滚吧。”
宣宁靠在马车上看着怀空谷的人策马离开,一直到马蹄扬起的尘土尽数落定,他朝岑溪挥挥手,待到岑溪走到他面前,宣宁才用极低的声音同他说:“你扶我一把……我没力气上车……”
“你怎么……”岑溪要细问,宣宁看了他一眼,将他到嘴边的话堵回去。岑溪会意,搭着宣宁的肩将他带到马车旁,自己一跃上了马车,伸手拉了宣宁一把,一同坐进车厢里。
车队又缓缓开始向无回峰进行,一些井然有序,仿佛颜韧之从来没有出现过。
车厢内,岑溪扶着宣宁在软枕上靠好,将刚刚没问完的话继续问下去:“你怎么了?怎么会没力气上车?”
宣宁没有说话,不过是上马车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他的脸色已变得惨白,他看着岑溪,身子猛然一震,忽然开始大口大口地呕血。
岑溪心急如焚:“你这是怎么了?伤到了哪里?”
宣宁压下翻涌的腥气,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塞进岑溪手里,他轻轻咳嗽一声,又接连呕出几大口血,岑溪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想替他把脉,却被他推开,费力地同岑溪道:“拿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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