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忧心忡忡地问他:“那这回阁主很生气吗?”
灵鹊提着灯摇头,无奈道:“我也不清楚,大约是有些生气的吧。”他看着那姑娘在颤巍巍地灯火里垮下来的眉眼,忽然又有一点明白过来,为什么这傻乎乎的小姑娘能让少阁主放在心上。
再转过一段漆黑山路便是寒石院。灵鹊停住脚步,用尖尖的下巴给苏小冬指路:“子时前完璧归赵,我可没有食言。”他将手里的灯笼塞给她,轻轻在她后背推了一把:“快去吧,替我同少阁主道一声过年好。”
于是苏小冬提着灯笼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寒石院赶去。
她一个闺阁小姐,酷暑时在凉亭里吹冷风,严寒时在暖阁里烤火,很少在这样的天气出门,何况还是黑夜里。灵鹊站在苏小冬背后看着,却觉得那个娇憨的小姑娘在雪地里像是只久居冰山雪海的小兽一般迎着风雪灵巧快速地向前移动。
他笑着看着苏小冬越走越远,一直见着她进了寒石院,似笑非笑地在雪地里又站了一小会儿,才轻轻叹了口气,一卷衣袖飞身离去。
风雪夜归的心情,是他这种没有归处的人永远也不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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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除夕,寒石院与往年很是不同,可即便屋檐下挂了一排红通通的灯笼,牖户门楣贴满了春联窗花,虽说缺少了一点人气烟火气,但相比往年已经很像个样子了。
苏小冬提着灯笼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院门外,便看见暗夜里浮着一盏灯笼。那灯笼不如她手中的这一盏琉璃灯通透明亮,却聊胜于无,至少能把那个黑衣黑伞的人从黑黢黢的暗夜里揪出来。
苏小冬蹦蹦跳跳地朝着他走,雪天路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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