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聊胜于无。”明细风背过身去不再看他,背手立了片刻,道,“过了正月十五,你尽快去将洗髓续灵汤的药材配齐回来。苏小冬的事先放一放,不过娘要把话先说在前,既然寒石院不肯放人,这丫头要是伤了死了不见了,娘可是要找你问责的。”
说罢,明细风摆摆手示意他退下,自顾自地往屋子中央的软榻上斜躺下去,闭目小憩。
宣宁走出那暖似阳春三月的房间,外头又是无边苦寒。
灵鹊和寒鸦守在外面听着屋里的动静,心里早就做好了进去将人抬出来的准备,还为谁背少阁主回寒石院,谁去双风居请莫先生吵了一架。没想到宣宁自己稳稳当当走了出来,除了脸色不大好外,没看出什么不妥,寒鸦躬身行礼,愣在一旁的灵鹊连忙跟上,两人微微躬着身子目送着宣宁走入寒风中。
待人走远了,灵鹊扯了扯寒鸦的衣袖,小声道:“阁主好像越来越懂得心疼少阁主了。”
寒鸦白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这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灵鹊笑嘻嘻道:“阁主少冲少阁主发些脾气,少阁主好过些,我们也能好过些呀。”
而事实上,一个人究竟好不好过,瞒得过旁人,却是瞒不过自己的。
宣宁走出紫来居时被冷风一扑,忍不住轻轻咳嗽一声,心口顷刻间炸开剧烈的疼痛。他不敢逗留,甚至没有力气同灵鹊和寒鸦打声招呼,一心只想着早些离开。
好在没有人闲来无事到无回峰顶上闲逛,从紫来居往寒石院去,沿路上一个人也遇不到。宣宁强撑着走出一段,身子脱力地晃了晃,伸手撑住路旁的一棵树,枯枝摇曳,簌簌落下半树积雪,他肩膀微震,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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