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带着它,我知道你一定会找到我的。”她委屈地吸了吸鼻子:“虽然,你一开始没有认出我,但我现在不生气了。”
那是宣宁亲手做的短哨。南溪小的时候爱在山里跑,有时掉进村民挖来打猎的陷阱里被困住,因为人小气弱,喊破了喉咙也未必能引人来救她。于是宣宁用竹子给她削了这只短哨,告诉她,别怕,只要听见哨声,他就一定会去救她。
宣宁没想到她一直留着那只做工粗糙的短哨,她一直在等他,可等来的却不是救赎。宣宁眼中温热的液体再难自抑,他看见南溪毫无血色的脸上接连滴落几颗透明的液体,听见自己声音哽咽:“对不起。”
“没关系的。”南溪笑容甜美,“阿宁哥哥,哨子给你,我用不上了,你以后遇上危险了便吹响哨子,若我在天上听见了,也会赶来救你的。”
“不,你不能死,你还没有见到你哥哥。”
南溪的目光亮了亮,欢喜道:“我哥哥也还活着吗?太好了,可,可你不要告诉他五毒谷的这些事情,就让他以前我早就已经死了吧,不要再难过一次了。”
“你不会死的,你会见到他的。”宣宁的内息源源不断输入南溪体内,可他却能感受她体内的气血渐渐不再流动,她的身体犹如一驾锈迹斑斑的马车,还苟延残喘地进行着,可马上就要停滞下来,再也无法启程。他极轻极缓地往抵在她后心的掌心里稍稍加了力气,试图催动她体内已经凝滞的气血运行起来。
南溪闷>0<哼一声,从胸腔里发出极弱的响动,继而断断续续呛咳着出淡粉色的血沫。
“阿宁哥哥……不必白费力气……”南溪扯住宣宁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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