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阁主对他十分严厉,却决计不会伤害他的性命,每次我们犯了错都是他抢着去受罚。”
岑溪望着寒石院荒芜的庭院,回忆起许多回,宣宁抢着顶了罪被带上紫来居的院子里罚跪,他趁着夜色偷偷去陪他,今时彼时,朗朗月色依稀相似。
“后来我们开始被逼着出去执行任务。那时年纪小功夫差,天字组也不是如今的天字组,同去的兄弟死了没了也无人在意,何况是拖后腿的我们?”岑溪撩起衣袖给苏小冬看手臂上的一道疤,疤痕狰狞可怖,可以看出当初一定划得很深。
伤疤可怖,而岑溪却含?0?着笑意:“这道伤是阿宁亲手划的。”
苏小冬瞪大了眼睛:“他为什么要伤你?”
岑溪苦笑:“大约,是为了替我去送死。”
近来岑溪频繁梦到曾经被困的那个幽暗地牢。
事情已经过去太久,他记不清那时他和宣宁几岁,只记得他们两个人拖着长剑走在人群中身量比之旁人要矮小瘦弱得多,所以当发现打开地牢的机关被封闭在不到两尺的石门后时,所有人的目光落到了岑溪身上。
这些人都是一组十二院中塔尖上的人,心里也通透敞亮得很,关键时刻该找谁做弃子,每个人心里都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明白那些目光的意思,包括宣宁和岑溪。
电光火石间,宣宁抽?0?出腰间佩剑,一剑划到岑溪的右边手臂上。岑溪捂着手臂上淋漓的伤口,还没回过神来,便见宣宁挺身站到他身前去:“我去。他手上有伤,万一无法打开里头的开关机巧,岂不是白费力气?”
岑溪看了眼那扇厚重石门,石门四两拨千斤般巧妙地顶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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