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子里的花生都被明细风吃光了,伸手摸///到了几颗桂圆,她便顺手剥了,和一小把红枣一块放到宣宁眼前的空碗里:“你脸色不好,多吃些桂圆红枣,益气补血的。”
这样和睦融洽的氛围,在宣宁看来实在太过诡异。他没有接话,也没有去碰碗里的桂圆红枣,明细风不以为忤,无奈地笑:“你大约很恨我,当然你也确实应该恨我。这些年,你为了你大哥的病吃了很多苦头,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但你别怨你大哥,怕影响他养病,我没告诉他……”
“这都是我自己愿意的。”
宣宁六岁前跟着宣凭在鸾凤阁外长大,初初接触这世间,便见过了许多善的美的东西,纵使后来进了鸾凤阁见了更多的漠然冷酷,可心底里的那一点柔软,就像是春日撒在地里的种子,春风一吹春雨一淋,便能发芽壮大起来。
说到底,他跟自小长在鸾凤阁里的孩子还是不同的,也只有他才能将天字组带成那副模样,人人有情义,便人人有了弱点,可人人又愿意为着这份情义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明细风不得不承认:“你是个好孩子。”
她抬头看向窗子,隔着一层薄纱,能看见外头隐隐的天光。天竟然就快要亮了,她心里清楚,外头并不安生,挞伐之人步步逼近,即使日头快要升起了,可这些她精心布置的亭台景致却犹如处于夕照中,很快要沉入漫漫长夜。
她从未与宣宁这样长久地待在一处,也从未与他开诚布公地剖出心来讲话:“我本想着,我是不可能护着英儿一辈子的。若无意外,鸾凤阁最终总是要交到你手上,我对你差一点,你便能感念英儿的好多一点,待我百年之后,你才会善待这
第10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