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顺手替他们将门掩上。苏小冬臂弯里搭了一件厚氅,她抖落开大氅将宣宁裹住,在他身边蹲下,抬头等着闪闪发亮地眼睛问他:“我在外面站了一晚,太累了,不想走回去了,阁主将就一下,就在里头新搭的那张软榻上歇一晚好不好?”
那是她昨日才搭好的。这几日宣宁在议事堂待的时间长,她既想争分夺秒地让他歇一歇,又不想他在议事堂与寒石院间来回奔波,便在议事堂屏风后的搭起一张软榻,将厚被褥也备齐了,以便宣宁时时小憩。
她为他做的这些,宣宁桩桩件件看在眼里。他明白,苏小冬哪里是不想走回寒石院,分明是觉察到他此时累得几乎连站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不愿意让他再颠簸一程。他伸手揉了揉苏小冬的头发,叹道:“我以前听说,豪门大户里养出来的小姐都是刁蛮任性的,怎么你贵为靖北郡主,却这样懂得为别人着想?”
“阿宁真傻。”苏小冬将他的手从自己头发上捉下来,将他冰凉的手心贴到自己脸颊上,轻笑道,“你说错了,我从来都是刁蛮任性不懂得为别人着想的。可是啊——”
她故意停下来,眼睛里笑意闪闪,比窗外的明月还亮。
宣宁被她吊足了胃口,含//着笑等着她说下去。
“可是阿宁不是别人啊。”
她瞪着澄澈无辜的眼,说着最温柔缱绻的情话。宣宁今日喝了酒,惨白的脸色浮着一丝浅淡红晕,被她逗得笑起来,比平日里面色苍白憔悴的时候还要好看上百倍上千倍,苏小冬忍不住起身凑过去,犹豫了片刻,终究是有色心没色胆,只在他脸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宣宁嘲笑她:“平王府的郡主胆子这样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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