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挂在清风间的云, 和绽放在夜空里的烟火。
“阿宁, 你猜我在想什么?”苏小冬轻轻擦去宣宁额头上渗出的一层冷汗。
宣宁脸色煞白, 强打着精神回应她:“想什么?”
“我在想,等过几个月带你回家,要带你去吃舒和斋的点心, 要让我娘///亲手给你做松鼠鳜鱼……”
宣宁失笑:“怎么尽想着吃?”
苏小冬捏着宣宁的手腕,习武之人的骨架粗硬,即便是在病中,他看着清瘦却并不纤弱。只是于苏小冬而言,到底还是觉得他太过消瘦了,薄薄的一层皮肉附在骨骼上,好似再薄几分便能看见皮肉里包裹的白骨。她敲敲他手腕上凸起的骨头,无奈道:“太瘦,得多想些花样哄你吃东西才行。”
“靖北郡主费心了。”
“知道就好。”苏小冬皱皱鼻子,“等下山了,你什么都得听到我,让你吃饭就乖乖吃饭,让你睡觉就好好睡觉。”
“这么霸道啊。”宣宁轻笑,笑意攀上嘴角却只停留了片刻。苏小冬觉察怀里的人身子卒然一僵,仔细看去,只见宣宁眉头微蹙,额头上又密密地渗出一层冷汗来。她帮不上忙,只能不停为他拭去身上的汗水,抱紧了他陪他熬着。
这一波发作似乎比之前要更持久些。
宣宁咬牙忍了片刻,脸色一径差了下去,一贯血色浅淡的嘴唇泛出青白的颜色。他握了握苏小冬的手,断续道:“给我,讲一些,你的事吧……”
“我家里有一个娘,我爹在我还没出生时就去世了。听说我爹还在的时候,皇伯父和他关系最好,大概是看我可怜,皇伯父待我特别好。我小时候顽皮,好几回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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