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见外人。可宣宁昏睡三日,仍是气弱体虚, 实在没有力气辗转至议事堂, 只好在寒石院的堂屋里见人。这趟南边来了两个人,一人是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 一人年纪小些,眼看着只有十七八岁, 两人俱是风尘仆仆, 形容憔悴,被带进屋里来, 对着宣宁抱拳便拜。
宣宁让人给他们二人拿了椅子坐下, 听他们详述事情原委。苏小冬站在一旁跟着听, 才知道,原来鸾凤阁七十二分部并非都以杀人放火营生,比如这次遭袭的南方十六部, 便有些仗着南方水系丰富,做些漕运营生,有些借着江南府富庶,开酒楼开钱庄做各门生意,这些人手上没沾什么血,多是些干干净净的正经生意人。
这一回突袭之人倒也不像是来寻仇,倒没伤人性命,只是劫走货船与商铺中的货物银钱。
宣宁蹙眉:“虽是谋财,却也是在鸾凤阁头上动刀子。”
那十七八岁的少年血气方刚些,顺着宣宁的话义愤填膺:“阁主说的是,我们岂能咽下这口气!”
宣宁含笑不语,看向与少年同来的那名稍显沉稳的青年:“可知是何人生事?”
那青年摇头:“他们来得快撤得也快,都蒙着面,又是在夜里,未曾看清。”
宣宁点头,取出一块令牌来。那令牌上的图样苏小冬曾经见过,与当初在渝州城宣宁给她快的那块九翎牌一样,只是九翎牌是木质的,而如今他掏出来的这块令牌是用一整块的和田白玉雕琢出来的。
宣宁对着那两人道:“我让青鸾使带甲、乙二院的人去帮你们讨个公道。只是要记住,此番生事者既没有伤人性命,我们也不必赶尽杀绝。”说着,他将那块玉牌交给岑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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