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岑溪有关?”
宣宁抿紧了唇,浓黑的眼睫向下垂着,静默无言。
“自岑溪走后,你就一直心神不宁,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可以知道吗?”
“你还记得五毒谷的南溪吗?”宣宁血色单薄的唇微微发颤,“她是岑溪的亲妹妹,是他在世上最后的亲人。”
苏小冬愣住,顿了片刻才问:“我记得你那时说南溪是李家村的人,本名叫李春花。可岑溪,他,他不是姓岑吗?”
“是我骗他的。”宣宁苦笑,“他本名李春水,跟我一块儿被送到鸾凤阁,一块儿被送进困兽洞。他身受重伤,经历亲人惨死在先,又目睹诸人自相残杀,昏迷中醒来便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我就从天字组死伤者的名册里随便翻了个名字指给他看,编了个谎话说那是他的父亲,他是因为父亲过世太过悲伤,才会失去记忆。翻到的那个人姓岑,我就告诉他,他的名字叫做岑溪。”
“你是怕岑溪想起来?”
怕他想起了吗?又或者,他已经想起来了呢?
“我不知道。”宣宁摇头,“我想再睡会儿。”
闻言,苏小冬扶着宣宁躺好,替他掖了掖被角,却被宣宁从被子里探出来的手一把握住:“哪也别去,就待在我身边,谁来找你,都不许离开寒石院。”
“岑溪带走的阁主令可以调遣鸾凤阁七十二分部,你是在担心吗?”
“没有。”宣宁阖上眼,将头转向床榻内侧去,轻声道,“他不会的。”
如今宣宁贵为鸾凤阁阁主,无论是双风居还是紫来居,都比他的寒石院要适合养病,可他却执意住在寒石院里,只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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