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要亲自带她下山去置办年货的,可到了腊月二十一,宣宁却突然病倒了,昏昏沉沉烧得厉害。莫问匆匆忙忙赶来,把了脉却也只是叹气。宣宁如今的身子如寒风中一支颤颤巍巍的灯烛,经不起丁点儿风雨。前些日子事多,他一连几日熬过了三更,手上有事忙的时候还能提着口气撑着,如今无事可做,一口气松下去,也便病了。
莫问确实没有办法,方子再改,也不过是加几味固本培元的药。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宣宁每日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时而同苏小冬说着话,悄无声息地就昏厥过去。他的身子尽日冰凉着,苏小冬在被褥里塞了两个汤婆子暖着,他的指尖也还是冷的,她得了空便搬了凳子坐在一旁捧着他的手仔仔细细捂在掌心里,心里数着日子,只盼着天气早些暖起来。
这日缠///绵多时的低烧退尽,宣宁的精神好了不少,眼也不花,头也不疼,能靠在院子里的躺椅上边晒太阳,边同苏小冬说说话。苏小冬欢欢喜喜地同他数过大伙送来的各种食材,一口气报了七八道汤羹的名字给他挑,像极了给皇帝递上绿头牌等着翻牌子的小太监。
宣宁由着她捧着自己的手,笑着道:“知道你能干,只是如今不必事事要你亲力亲为。”
“那怎么行!”苏小冬不依,“别人插手我可不放心!”
宣宁笑笑,拿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忽然皱着眉头将自己的手从她手掌中抽///出来,道:“你去一趟洞室,床边的方角柜中间那层有一个白色的瓷罐,你拿过来。”
什么瓷罐?苏小冬见多了莫问从五颜六色的瓷瓶里倒出救命的药丸喂给宣宁,听见宣宁要自己去取什么瓷罐心里便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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