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冒失打断的那个轻柔而滚烫的深吻。
也是暖的,软的,甜的。
“能吃得下去吗?”苏小冬捏着勺子期期艾艾问他。
宣宁没有回答她,只笑着从她手中拿回勺子,慢慢将小半碗山药羹吃了下去。
守岁的夜总是很长,几番推杯换盏,酒足饭饱后,便是围坐在一处,或是喝茶聊天,或是玩着小把戏消磨时间。
苏小冬和灵鹊在院子里放鞭炮点焰火,一粒火星咻地一声飞上天去,临空炸出一朵盛大璀璨的花来,将每个人脸上都映成五光十色。
莫问在屋子里撑着额头打盹,寒鸦不喜吵闹一个人自斟自饮品着宣宁收藏的好酒,只有岑溪陪着宣宁现在院子里看焰火。
悄无声息地,宣宁侧头看了岑溪一眼。后者正抬着头看焰火,嘴角眼角都向上扬着,扯出来的细细纹路里也透着欢喜。
“岑溪,我们上去上面。”
宣宁看了眼山石上的那棵横斜而出的罗汉松,岑溪会意,伸手搭住宣宁的肩,足尖在山石上轻点几步,两人便稳稳落在那棵罗汉松上。
这一夜的无回峰是热闹的。与以往所有灯火都汇聚在双风居不同,这一年,灯火落在每一条小径上,没有哪里是太过热闹的,也没有哪里是太过冷清的。
“喜欢这里吗?”
岑溪喝了点酒,脸颊上的滚烫被风吹冷几分。喜欢这里吗?喜欢无回峰吗?喜欢鸾凤阁吗?岑溪其实不知道,不知道喜不喜欢,不知道该不该喜欢,也不知道能不能喜欢。
他从高处往下看去,在一片流光溢彩的热闹里,院子里安安静静地立着一棵桑树。那是一棵被保护得很好的桑树,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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