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鸩羽丹反噬时,她说回京都要给他尝她最喜欢的舒和斋的点心。丹蔻出发去大牢那日,苏小冬特意交代她绕路去一趟舒和斋,并装了一兜碎银子让她带到牢里去打点一番。
丹蔻一早出门,不到午饭便回来了。
早晨苏小冬给她的那兜碎银子被原封不动地带了回来,还得多了一盒舒和斋的白玉糕。
丹蔻无可奈何:“他们知道我是平王府的人,没人敢收咱们的银子。”
“那见到人了吗?”
丹蔻点点头,苏小冬又追着问:“他怎么样?让你带的话带到了吗?”
那不过是几句宽慰宣宁的话,稀松平常,可丹蔻却摇摇头,迟疑了片刻,才看着苏小冬的脸色小心翼翼道:“宣宁,额,那位宣公子看着不大好。我去时他正睡着。我本想等他醒来的,可狱卒说,他这几日总是昏睡着,时常是叫不醒的,也说不上什么时候能醒。”
宣宁不是嗜睡的人,终日昏睡定然是病了。苏小冬呼吸一滞:“他们给他找大夫了吗?让他带进去的药按时吃了没有?”
“我也问了,说是找大夫看过了,大夫只说牢里寒气重,公子身子太弱受不住,染了点风寒。日日去请脉看诊,可喝了两日药也没见好,昏沉了几日,后来,后来……”
看着丹蔻吞吞吐吐的模样,苏小冬只觉得心里更是慌乱难受,催促道:“后来怎样?”
“郡主别急,李统领说会去向陛下禀明情况,看能不能从太医院请个太医给公子看看。”
越是这样说,苏小冬越是不安,急得眼眶发红:“他究竟怎样了?”
丹蔻又看了她家主子一眼,轻声嗫嚅,“说是吃了几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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