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也记得不久后,她娘就领着她进了趟宫把那封明黄色的诏书送回了宫里,指着懵懵懂懂的她,对登基不久的皇伯父说,她爹爹一生循规蹈矩不曾僭越分毫,她是爹爹的女儿自然也不会是离经叛道之人,若是她日后犯了什么错,那也是该罚便罚,不必偏袒。
娘从来没有仔细跟她说过爹爹和皇伯父的往事,但她隐隐约约也能猜到,大约爹爹在世时,皇伯父对他做过什么不好的事。
娘心里有怨,鲜少踏足宫城,也从没给过皇伯父好脸色。
如今为了阿宁,娘竟肯进宫去求皇伯父,还将当年她斩钉截铁还回去的那道旨意又请了出来?!
一切变得太快,苏小冬有些难以置信。
“那,阿宁不用死了?”
“我带了陛下的旨意来,恩准你接回宣公子的‘尸身’厚葬。为了堵住清秋山的嘴,还需李铜寻一名与宣公子身量相仿的死囚,赐死后易容成宣公子的模样,远远地让俞青崖来看上一眼。”说到这里,王公公顿了顿,“不过,从此在外人眼中宣宁便已经死了,郡主得给公子想个新身份。”
而这些都是后话。王公公说了这么一大段,苏小冬其实一个字也听进去,好不容易能插///进话来,只顾着追问:“那他什么时候能醒?”
“短则几个时辰,长则三五日,因人而异。”
苏小冬涕泪横流后终于露出一点笑意,蹭到床边偷偷探手去握宣宁的手,也不知道是那药当真起了作用,还是听了王公公的话她心里起了安慰,只觉得刚刚寒凉如霜雪的那只手此时竟真像是手心里丝丝冒着暖意。
牢狱中太过阴寒,苏小冬不舍得宣宁继续住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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