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看了对面的苏良宵一眼,说:“狐狸,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苏良宵说:“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对你动机不良吗?钓鱼的时候不给诱饵,鱼怎么会上钩?”
宋贝贝笑:“那请问你的目的是什么呢?”
苏良宵笑的淡淡的:“你猜。”
宋贝贝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我不猜,狐狸,其实我看的出来,你是个好人,你不会伤害我。”
宋贝贝说这句话的时候,正一只手托着腮,一只手举着啤酒瓶,又咕噜灌了一口。”
苏良宵挑了挑眉:“你可别冤枉我,我可不是什么好人,我这个人呢,不择手段,心狠手辣,讨厌规则也不守规矩,你说,我是不是好人?”
宋贝贝笑的憨态可掬,已经有了七分醉态:“我这个人呢,自私任性,没心没肺,常常惹祸没头没脑的乱发脾气,我也不是个好人。”
宋贝贝举起酒品:“为了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人,干杯。”
苏良宵笑着:“干杯。”
两个人喝完,对视一眼,突然哈哈大笑。
宋贝贝笑的泪花都出来了,但是根本就觉得好笑。
因为墙上的古董挂钟已经过了十二点。
当秒针绕完最后一圈的时候。
宋贝贝觉得胸口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生生的挖掉一样。
宋贝贝一连将剩下的啤酒全部都灌了下去。
苏良宵阻止,她也不听。
她捂着胸口:“狐狸,你让我喝好不好,我这里难受,特别特别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