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罔闻,像是对他弃若敝履。除了一抹倩影,一缕香风,他什么也没得到。
人流随着车队往福满楼的方向涌去,县学的同窗早不知道挤到何处去了。
朱学义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处,对天大喊三声,一抒发心中的不甘:“啊——!我朱学义对天发誓——”
路过的行人对他退避三舍。
“瞎娘匹的,大白天吃酒吃多了撒酒疯呢?!”
“相公,咱们快走。秋冬之交,容易发癔症,小心被这疯子伤到。”
那边厢,李明琅站在福满楼二层,红衣如火,倚栏微笑,看向楼下一人多高的擂台。
前世她久居深闺,耽于爹娘宠爱,早早嫁人,囿于一隅。如今扛起镖局的担子才知道,过去的她是如何自缚手脚。
李明琅手握红绸攒成的绣球,着一身鲜红劲装,显得娇艳无伦,容光照人。
“想必各位都听说了,我爹娘早逝,于地下不安,前几日托梦于我,望我招赘才俊,留下李氏一门的血脉。”她瞥一眼人群当中汪县令派来的人马。
李明琅笑靥如花:“托汪大人的福,给我介绍了不少合适的郎君。可是镖局的姑爷哪能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纨绔?故而在今日在福满楼设下擂台,比武招亲,也请父老乡亲们给我李明琅参谋参谋!”
秋收已过,离过年还有段时日,城中平头百姓闲来无事,最缺乐子看。
这些天来,李明琅的亲事早就成为大家伙茶余饭后的话题。闻言无不高声欢呼,跟看庙会唱戏也差不离了。
“李镖头,快开始吧!”
“是啊,我瞧那边几个郎君都等不及了!”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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