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您不必担心要承我的人情,大家都是为了云湘城着想么。”
“呵!那我还要多谢李当家心系云湘城百姓了。”
李明琅嗔怪地瞪于县尉一眼:“我是那种挟恩图报的人么?”
于县尉不再多说,挥手叫人来将石料清点好,拖去大堤旁。牛车在泥泞的地上留下一道道车辙。
回城的路上,谢钰隔着珠帘问李明琅:“当家的就不担心,于县尉不记你的好么?”
珠帘后倩影憧憧,满出淡淡的馨香。李明琅不在意道:“于福为人端直,镖局为云湘河堤做的事,他都看在眼里。我不图他回报什么,只求日后能行个方便。”
有个狼顾鸢视的县太爷在,衙门里还是有个自己人为好。
况且……李明琅袖掩朱唇,微微一笑。
收了她的财物,在汪县令眼里,于县尉已然是她的人了。于县尉自己怎么想,又有什么所谓呢?
交给老余头融的银子还剩下不少,皆去掉官印,剪成市面上流通的碎银。
李明琅不好大张旗鼓地将银子花出去,于是寻了个法子,借谢钰的手在花胡子巷的赌坊做局,给庄家一成抽水,再左手倒右手,一夜豪赌过后,回到手上的便是江南最大钱庄发行的银兑。
赌坊乌烟瘴气的,谢钰起初还不乐意,被李明琅妙目一瞪,嗔道:“上回你去喝花酒,怎么不嫌弃那地方污秽?”
提起喝花酒的这桩官司,谢钰被怼得哑口无言。总不能告诉李明琅,空翠茶庄是他清河郡王供给探子和细作的落脚的驿站,去那儿是有正事要办。
李明琅摸了摸腰间的金乌弩,银牙轻咬,说道:“虽说是做戏,但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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