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置若罔闻,握着剑鞘在田埂上的草堆里翻找,半晌,终于找到一根细如柳枝的木条。
李明琅睨他一眼:“小气鬼,你的剑怎么不借我用用?”
谢钰轻笑:“当家的重拾剑法,先从轻巧的剑练起吧。用在下的冰轮剑也不是不行,只是怕您第二天胳膊都抬不起来。”
“看不起人是吧?”李明琅重重哼了一声,一把躲过细木条。
“剑法不过挑、拨、刺、劈几式,当家的既然学过,不如先来一手,也好让在下看看当家的深浅。”
李明琅捏着木条,手脚僵硬。她抿一抿嘴唇,嗖地挥开木条,做出劈砍的动作。
腰肢柔软,飞也似的侧身,木条随之向上一挑。殷红的衣摆翻飞,像极了夜里的一抹焰火。
李明琅一边要想早已望到爪哇国的步法,一边要厚着脸皮在谢钰面前舞剑,紧张到指尖发麻,鼻翼生津。
田埂上碎石凌乱、泥土湿漉,李明琅的靴底像是被浆糊黏住,一个分神间,人就面朝下扑去,眼看着就要当着谢钰的面摔一个狗啃泥。
李明琅尴尬地嘶了一声,闭上眼睛。
下一瞬,她的腰侧一热,一股坚定而温柔的力道将她裹住,揽入一个散发幽幽檀香的怀抱中。
李明琅的鼻尖撞上谢钰的锁骨,痛得倒抽一声凉气,纤细的指尖搭上他的胸膛。
那人身子一僵,摸了摸她被寒意浸透的头发,才把人放开。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说话,唯有深秋的蚂蚱在田埂间嘶鸣。
李明琅的心跳得极快,她不得不压一压领口,才让心脏免于跳出喉头的厄运。
她讪讪地看一眼谢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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