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婆子刨出来,就带人烧了你们雷家寨!哪怕再毒的蛊虫,总归怕火,我就不信烧成灰烬,你们还能作妖?!”
李明琅甩袖而去,红衣翻飞,如同艳丽的蝶翼。谢钰轻叹口气,紧随其后。
那女子盘腿坐在大石头上,双手握着脚踝,一前一后地晃悠着身子,直到李明琅二人的身影在蜿蜒山路中消失,她才缓缓站起身,伸一个懒腰往家去。
竹楼星罗棋布。
李明琅头上顶着一根现折的树枝,树叶盖住她大半张脸。
她蹲在一幢依山而立的竹楼后,背靠山林,恰好处在小楼的一二层之间,能瞅见下层进来的人,也能瞧见二楼屋内的情况。
竹楼下养着鸡鸭和猪。李明琅捏着鼻尖,往谢钰身上靠了靠,淡然优雅的檀香在,她的鼻子才能好过些。
谢钰也沉着脸,开始怀疑跟李明琅在此地胡闹的必要。
他养尊处优长大,哪怕后来入仕、受封,为了查明滇西王的图谋涉足江湖,也从未来过如此腌臜的地方。
“当家的确定那女子就是阿盆朵?”
李明琅闷声闷气道:“不是她又是谁?我一提阿盆朵和那老婆子,她的脸都黑了一圈。噢,不过她本来就挺黑的。”
“苗家女子在山里行猎捕鱼,还要做农活,黑一点也是常有的事。”
李明琅瞥他一眼:“听你这语气,不把你留下做阿盆朵姑娘的男人,算是屈才了。”
“……明琅。”
“不许叫我名字。”李明琅揉一揉耳尖,把树枝压低了点,“嘘,别说话,她出门又回来了。”、
与阿盆朵一同回来的还有个佝偻的老妇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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