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不世出的剑术高手,让我拜他为师。”谢钰语气淡淡,像在说旁人的事,李明琅的心却不自觉地揪作一团。
“然后呢?”
“那高人已然入道,我也随他学道,费了一番工夫才成为道长的关门弟子。杨岘也在道长麾下学艺,我得了道长亲传剑法出山,杨岘则成为我的护法。”
“嚯,几个人的师门,护法都有了?”李明琅闷笑,她看得出谢钰在临场瞎编,但旁观一位谦谦君子面不改色地扯谎,着实有些趣味。
谢钰笑笑:“他算我半个师弟,我来云湘城,他自然也跟了来。”
李明琅垂下眼帘,又把金乌弩取出来抹上松油保养,动作熟稔,状似无意地问了句:“那个杨岘,既然要做你的护法,怎的神龙见首不见尾?云湘城里也没见过他,平时很忙吧?”
谢钰知道,今晚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只得轻叹口气,凝神道:“在下有一事相瞒,还望当家的原谅。”
烛芯荜拨,李明琅轻抬下颌,鼻腻鹅脂,腮若新荔,示意谢钰快讲。
“在下来云湘城,之后又跟随当家的来到临州,实则是为了调查十年前父兄死亡的真相……我在明面以云生镖局姑爷的身份活动,杨岘私下里查阴私诡计。”
谢钰握住李明琅的指尖,眼睫垂下一道乌影,喉间酸涩莫名:“先前避而不谈,是在下的错。倘若给当家的带来麻烦,那么在下万死莫辞。”
李明琅心思千回百转。谢钰的话,她至多只能信一半,千万不能被这小白脸可怜兮兮的模样给骗了!
她想抽回手,又舍不得。
“你想查的人,是谁?”
“滇西王。”谢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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