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掌柜手下的人都会押送两大箱银钱、贺礼奉送给滇西王府。
若是普通商户讨好封地的王府也很寻常,但临州茶馆里有人听说,滇西王的幕僚吕飞白与路掌柜过从甚密,每回来临州,都在路掌柜城外别庄下榻。吕飞白生得白净,且有长髯,长相奇异,一眼就能认出来。”
谢钰神色又冷了几分:“吕飞白?”
“就是之前……”
谢钰抬手,止住杨岘的话头:“我在江湖上也听说过此人的名号。据说他是滇西王府的师爷,天资聪颖,有神童之名,却屡试不第,最终为滇西王所赏识,倒成了读书人间的一段佳话。”
李明琅总觉得这姓吕的人名字有些耳熟,摘下梳篦,梳一梳发尾的碎发,忽而“啊”了一声。
“我想起来了!这位吕师爷是否有个名号,叫飞毒军师?”
她上辈子听说过吕飞白的名字。
这三个字,随滇西王的铁骑一起名扬四海,成为家喻户晓的毒师爷。
相传,滇西王大军走出滇西打入芙蓉城,本想宽待芙蓉城百姓,军师吕飞白却劝告,此地抵抗王命一月有余,不杀不足以立威。于是芙蓉城流血漂橹,青壮年皆死于刀下,只留下老弱妇孺。
谢钰挑眉:“在下未曾听过。”
“那就是我跟话本子记混了。”李明琅轻咬舌尖,讪讪道。
那些血流成河、析骨而炊的惨烈战事尚未发生,吕飞白只在王府内做些勾连封地内外官吏的小事,自然名声不显。
杨岘转了转手腕上的银色护腕,觑李明琅一眼,心道这李当家到底靠不靠谱,还以为她连滇西王的第一幕僚都晓得,看来是他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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