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频频在谢钰身边见过此人。
想起山水画屏后相似的身影,檀香愈燃愈烈,浓烈到令人头晕目眩。
李明琅攥住车窗边的珠帘,一颗颗水蓝珐琅珠被她紧握在手心,而后一把拽下。
哗啦!
嘈嘈切切的声响惊到赶车的绿豆,慌忙问道:“小姐,没事吧?”
“没事。”李明琅咬牙切齿,面色如霜。
她知道,所有的一切全是她过于偏颇的臆想,若是告诉谢钰,那人会从后拥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微笑一如往常:“当家,在下受了好大的委屈啊。”
更何况,她与谢钰一同迎过那位郡王入城,除非神仙在世,有大变活人之法,否则他们绝无可能是一个人。
……万一,真的有呢?
倘若是旁人的事,李明琅再好奇也不过看个乐子,可是一旦涉及谢钰……
心就乱了。
她活了两辈子,不是十七八岁未出阁的姑娘,让她相信鹣鲽情深不如去信点石成金的妖术。
谢钰会与她浪迹江湖,相濡以沫,谢灵璧却不会娶她,更别说入赘云生镖局,那像什么样子?
李明琅眼眶发热,鼻腔酸涩,一股气梗在鼻尖,像仰脖喝了一大碗腌梅子做的果醋,又酸又咸,抬手抹一抹脸,才觉手心湿润。
她不喜欢被人欺骗,更厌恶把她当傻子耍,当个小玩意玩弄。
哪怕真相是她不乐见的,她也要亲自把谎言剥开。
“绿豆。”李明琅哽咽,“掉头,回知府衙门。”
--------------------
作者有话要说:
李明琅
第11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