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再不通人情世故、官场纷杂的官吏也听得出,滇西王的宴席是明摆着的鸿门宴。
宴非好宴,可也容不得谢钰拒绝。他沉吟片刻,就点了头:“过门而不入也不是做子侄辈的理,小王与滇西王多年未见,是该借此机会喝上几杯。”
“如此,老奴就放心了。”
双方敲定三日后去昆城,王忠贤便心满意足离去。
郡王府的幕僚们围上来,个个忧心忡忡:“殿下,您不能去啊!”
谢钰揉了揉额头,挥开一群蜜蜂采蜜似的幕僚先生们,反问道:“为何不能去?”
“这,这这……”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要用滇西王的私兵时,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待清河郡王率兵踏入滇西,他才忙不迭的粉墨登场,能安什么好心?
谢钰刚想出言安抚一番手下人心,却听影卫附耳道:“李当家有事找您。”
“咳。”谢钰清清嗓子,“先下去吧,小王一夜没睡,眼前都出重影儿了,有事明日再谈。”
幕僚与临州官吏们只好退下。
谢钰没说谎,就算是铁打的身子骨,也禁不住彻夜忙于公事后一边与人勾心斗角,一边想着讨好姑娘。
可李明琅进来,他仍旧唇边漾开微笑,柔声问:“明琅愿意见我了?”
“不许叫我名字。”李明琅哼了声,她骄横惯了,也不与谢钰拐弯抹角,“昆城,我也要去。”
“不行。”谢钰下意识拒绝。
李明琅白他一眼:“好啊,那我就跟吕乐成回云湘城去!之前他不是想娶我么?回去就把上一轮比武招亲作废,咱们三局两胜,让他独赢两轮
第11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