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想回去呢?”她问,“跟你回去,有什么好处?朝廷的封赏么?我不需要。”
该做的事已经做了,至于功名利禄,李明琅压根就没想过。
她又是绑知府,又是烧粮仓的,不被上头治罪已是万幸。虽说她和谢钰如今的关系不清不楚,但以谢钰的人品,不至于事后叫她吃挂落。
“小谢,咱俩就到这儿吧。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
李明琅将碎发拂到耳后,话说得潇洒坦荡,可是喉间酸涩难言,如同咽下一枚井水浸过的青杏,自舌根泛起苦意。
“当家的,当真这么想么?”谢钰的神情晦暗不明。
左手不自觉地握紧,伤口再度崩开,仿佛只有疼痛能让他保持最后一分的淡然,冷静,以及体面。
李明琅望着谢钰冷峻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似命令,又似恳求。
她难得生出一丝愧疚,深吸口气,胸膛些微起伏,刚要说话就见谢钰扬手命令道:“来人,带李当家回去。”
“你!你这是绑架!是强抢民女!”
李明琅惊怒交加,猛然一拽缰绳,可那该死的乌鸦马全然不听她号令。
啪!谢钰打个响指,乌鸦马便急急掉头转身,驮着紧抱它脖子的李明琅往驿站的方向去了。
一路上,李明琅四周都是那些黑衣影卫,将她团团围住,居然连一点突破的空隙都不给她留。
无奈,李明琅只好隔着重重人群瞪谢钰一眼,却见那人平静无波,清新旷逸,垂着眼帘不与她对视。
次日,日安还未亮,郡王府的人马就收拾行囊准备出城。
滇西王身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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