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息地就离开了,他不想去赤岛洲了吗?”云楚此时进来,也看到了字条,心里说不清是庆幸还是什么情绪。
陈宁瑜现在一心寄希望于用阵法能找到林清霄的踪迹,没有和云楚多做解释,就开始以血祭阵。
云楚被当成透明人,也没有太过恼火,只静静地站在旁边,看陈宁瑜施法。
没有任何感应。
陈宁瑜眉头深锁,不死心地又施了一次法术,还是感应不到林清霄的任何气息和踪迹。
“哥哥,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又在用血祭符啊?”
陈若惜本来是在宴席上吃得不亦乐乎。好多精巧的小果子点心,都是她没见过的,香甜软糯,太好吃了。
然后在韩疏的提醒下,若惜才发现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席了。这才屁颠屁颠的赶过来,正好看到陈宁瑜施法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