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朱漆宫道上,只剩一身正红朝服的朗寅释。
朗寅释望着朗康辙的背影,不由想起前一晚与兰溢泽的谈话。
亭子里两人对月饮酒,夜色未央,酒意正浓。
“你可知,我为何要你将右相除掉?”心口被酒激得暖融融的,朗寅释感慨一声,问道。
兰溢泽端起酒盏,惬意的浅啄一口:“略知一二。只是,没想到王爷一出手就瞄准了右相。右相现在风头正盛,除了他,岂不是朝堂震动?”
“若是他已经没了势头,除他还有必要么?”朗寅释饮一口酒,笑道,“朝堂震动是不可避免的。”
“这个时候,再大的朝堂震动都不奇怪。三哥与右相结盟,地位直逼太子。升龙山之行,修行宫在前,救驾重伤再后,三哥在父皇心中已无可取代。何况,还不乏有人为他说话。他已是登峰造极之势,只若再发现太子一个把柄,三哥便有取而代之的机会。”
兰溢泽:“王爷是说,情势紧张,太子定会有所动作?”
“不错。自回京后,父皇就将一干重任,都交付三哥处理。太子定已觉察。若能扳倒右相,倒是能松口气。可右相此人偏偏没有把柄可抓,你在茶楼研究了三天,都没有找出右相的漏洞,太子那边想动手,便也只有灭口这一个办法了。”
“所以,我们要引导太子动手,刺杀右相。”兰溢泽接着分析道,“我们不能作为第三方势力介入,否则煊王必然知道有人藏在暗处。”兰溢泽理着思路,“既然如此,为什么要伪造这自然死亡?”
“因为不放心。”朗寅释神色认真,“太子不是傻瓜,升龙山之行便能看出,他有心谋害,却不想脏了手
第三十七章 蜕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