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现在在哪儿?”朗寅释皱起眉头,沉声问道。
“陆将军说,拼了命也要守住据点,保证将军安全渡江,所以仍然坚持驻守着!”
“胡闹!”朗寅释呵斥道,“这种拼命有什么价值?以卵击石,这就是他学会的兵法吗?!传令让陆远立刻回来!”
“是!”传令兵应声退下,骑马飞奔而去。
朗寅释抚了抚头疼不已的额头,深吸了口气,转身回了营帐。
中州兵既已与陆远交战,那他们很快就将抵达江岸。如果快得话,说不定今晚就能把他们拦截在苍山渡口。
他从随身的行李里取出了自己的黑鳞甲,雕刻着玄鸟纹样的甲片泛着彻骨的寒意,带着内隐的黯淡光芒,那是血气侵染后才有的,透着无需言说的冷冽杀气。
他已经两年没有穿过这件熟悉的铠甲了,想不到兜兜转转,仍是回到了最初的起点。朗寅释将黑鳞甲的各个部分依次取出,缓缓地为自己套上,照他曾无数次做过的动作那般,将每根皮带都束紧。
“将军?!”兰溪在一旁看见,赶紧上前来帮忙拾掇着,一边劝阻她。
“您这是做什么?您的伤势还没痊愈,怎能穿上这生硬的铠甲?您穿上它,只怕更难以行动啊!”兰溪着急道,却不得在朗寅释的要求下,乖乖交出藏在身后的战盔。
“兰溪,”朗寅释显得泰然自若,朝着她笑道,“我是一个将军,不管战役成败与否,都得以最佳的面貌去面对。何况,我正准备去跟李思桐谈判,就是被俘了,也得有个样子啊!”朗寅释半开玩笑道。
兰溪闻言一愣,眼眶瞬间红了起来,“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第一百零三章 重披战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