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坚韧,毫不娇气,言语颇有见地,却肯向他朗康辙流露出柔软顺从的一面,朗康辙简直是如醉如痴一般地信仰着墨子幽。
可是现在,那几乎不再是他的墨子幽!
她那生疏、冷淡乃至厌烦的态度,让朗康辙的自尊心备感羞辱,难道要让一个天朗新皇去承认,自己的女人变心了吗?!此先,他甚至完全不屑于相信。
那可是西陵公主墨子幽啊!无法被人征服的墨子幽,心心念念只要天下,不要感情的墨子幽,让他为之疯狂的墨子幽!
——都是彻头彻尾的谎言!女人的心,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谎言!朗康辙这么想着,竟连墨子幽也一并痛恨了起来。
即便是不愿意接受,有一个答案在朗康辙心底渐渐清晰。
女子与女子之间隐晦的感情,如同噩梦般又发生在了他身边,让他感到无所适从。
有没有可能,墨子幽是受到了引诱或胁迫?也许小释就是有那样卑劣的手段……不,不太可能……如果是墨子幽发自内心地倒向了另一个人,那她肯为那人付出的,一定令自己望尘莫及!
不!不行!朗康辙言辞含糊地嘀咕着,如何才能让墨子幽回心转意?朗康辙不确定地问着自己,也许她只是一时被迷住了,也许她还会清醒的?朗康辙越来越没有信心,心底深处的恐惧,让他异常地敏感,同时,也让他的心变得越来越冷。
天朗皇城 坤宁宫
青芜立在门边,目送着朗康辙走远。煊王是被下了逐客令,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的。
自家主子就是厉害,青芜不由自主想着,几句话就能把那么威风的煊王,不——是天朗新皇给送走了
第一百零六章 两地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