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一副模样,倒是有几分稚嫩与青涩,倒是与妩媚沾不上半点关系。
“或许是遇见了何事吧。”顾青挽合上了手中的书,语气有几分惋惜,她似乎又见到了那个拿着糖人,却神情悲伤的女子。
鸢儿点了点头,道:“别人之事,小姐自然不该多管。眼下小姐该做的,便是养好自己的身子。”
顾青挽微微颔首,而后接过鸢儿手中的药水,一饮而尽。
她一边用丝帕擦去嘴角的药渍,一边对她说:“瞧这时辰,你又是从童吾药师那处偷跑出来的吧,还是快些回去为好。我们主仆两人已然是亏欠他的。”
“鸢儿记住了。”她拿起药碗,起身向顾青挽行了礼,便又提起裙摆,往门外走去了。
芦芽撑着一把泛黄的油纸伞,这伞无甚特别,甚至连花纹都不曾有半丝。唯独伞柄最底下刻着一个小小的名字——芦芽。
他自黑暗走来,一步一步走进这座人声喧闹的街市。
他的伞面微微向前倾着,遮住了他的大半张面庞,只能瞧见一张如刀削般的薄唇。他的唇色妖艳,似是偷用了女子的胭脂,又是刚刚食过人血,还未来得及擦去痕迹。
芦芽在一座破旧的医馆前停下步子,缓缓露出了自己的容貌,目光凝在那一扇紧闭,还落了灰尘,挂着蜘蛛结的网的破木门。
医馆的牌匾歪歪扭扭,似乎是在风中摇摇欲坠。其上的“医馆”两字早已失去了光泽。
芦芽微微勾起唇角,唇边有几分轻蔑,自言自语低声道:“可笑至极!”
童吾站在医馆门框之内,负手看着门外伞下的芦芽。隔着结界,他并瞧不清他的面庞,也瞧不清他的
第一百六十章: 假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