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见她好些了不就行了?又为何对着什么法子穷追不舍?”
他的语气十分平淡,听着似乎是有些不悦,让陆青歌不敢再问下去。
芦芽在一旁气得咬牙切齿,他这一双腿到了现在竟然还未恢复知觉!这童吾莫不是有意陷害,想让他后半生在轮椅上度日?
“你倒说一说是用了什么法子,本公子甚是好奇。”他的一双犀利的狼眸就盯着床榻边云淡风轻的童吾,阴阳怪气且凉飕飕地说道。
他放下碗,又岂能不知芦芽话为何意。看向他时,他的眸子不自觉就落在了他的双腿上。这一无意地动作倒是让他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是了,先前我为她渡了些真气。你不必觉得不公,我也为你渡过真气。”
芦芽笑而不语,而后却突然铁青着脸色,冷冷道:“本公子这腿……”
“泸尧,你能否安生些!”童吾一听,便知此话不妙,连忙大着声音将他的声音盖了过去,不让他将后面的话说出口,“坐着便就坐着,哪有这样多得话?”
陆青歌也向他投去目光,道:“芦芽,你大病初愈,要不出去逛逛?”
“管好你的孩子,莫要管我!”他有些气不过,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看着这双不能动弹的双腿,他只想化作原形将童吾活活咬死!
陆青歌倒是听他的话,当即将陆拾忆抱在了怀中,瞧着她安静的睡颜,也不禁扬起了嘴角。
“她今日是怎么了?为何睡得如此之熟?”小桃瞧着她这为数不多的安静模样,总觉得有哪处怪怪的。
经她这样一提醒,陆青歌也觉得不大对劲。虽然与她相处的时间不算太长
第二百二十六章: 那是解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