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吾避开他的眸子,似乎是有些心虚。
“那她可有陪你许久?”他终于还是问出了口,却是不敢直视老者的眼睛。
老者又摇了摇头,除了嘴角的那抹苦涩的笑,和浑浊的眸子中的悲凉外,他的脸上已然是没了悲伤的痕迹。五百年的孤独,他终究是学会了释怀。
“你给我留了五日时间,可她却未能伴在我左右五日。”说着,那老者低下头去,神色有些凄凉,可以语气再没了什么波澜。
“……”童吾想要说些什么,却到最后什么都说不出口,手上的酥油饼都跟着无地自容起来。
似乎是瞧出他的局促,老者只是浅浅一笑,而后又拿起舀盛糖稀的铁勺,用苍老的声音问他:“公子不是要做糖人吗?是要做些什么样式的?”
童吾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瞧着那铁通中在阳光之下熠熠生辉的糖稀,心中竟然生出了几分异样的情愫。他皱起眉,沉声道:“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老者没有立即应答,而是自顾自地拿起铁勺在竹签上作画,目光如炬,神色严正。
他的声音中有几分漫不经心,似乎是对此事并不上心:“问你些什么?我又该问你些什么?为何那药不如你说得神奇?为何她终究还是红颜薄命?”
童吾只是看着他,耳中是他平淡如水的嗓音,没了彼时的激动,也没了彼时的绝望和偏激。他似乎只是在诉说这件事情,又似乎只是一个看穿一切的旁观者。
老者完成最后一笔,缓缓的抬起头,将手中的糖人递给他,道:“既然公子不说要些什么,老朽便私自为公子做了决定,还望公子莫要怪罪。”
童吾像个听话
第二百二十五章: 五百年的怨恨(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