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子恪皱眉,看来这事儿还需要多多使力才行,还有三天时间,总要把瓦子街的人都动起来才行。
宋梨悄悄抬头瞄了眼崔子恪,然后像是被他的冷脸吓到,身子一软跌进崔子恪的怀里,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根上。
“大人,都是妾没用。”
软香温玉在怀,自幼熟读儒家经典的崔子恪也不好说出什么重话:“没有关系,你虽帮不上什么忙,但是这本就不是该你做的事情,无需自责。”
宋梨隐晦地嘴角一抽,她怎么没有发现,崔子恪竟然有这么秀儿的直男之魂啊?她都坐到他身上了,怎么还有时间说这些,这二十儿郎也不太行啊?
“妾真的好没用,”宋梨假意用绢帕抹了眼角,继续当嘤嘤怪,“那妾还是先回去吧,已经不能帮到大人了,就更不能再打扰大人忙公务了。”
崔子恪扶起宋梨,把她放远几步,“也好,你先回去吧。”
宋梨:“......”
难道昨日被她轻易诱惑到的崔子恪是个假人吗?
事已至此,宋梨不用伺候人,也乐得轻松,手上帕子一甩,领着红杏回后院歇着去了。
这厢宋梨离开,崔子恪瞅着她的背影一直到融入夜色中看不见,才急忙把青竹喊进来,让他准备水,他要沐浴。
崔子恪再怎么说也是年轻气盛的成年人,尤其是才尝试过云雨,刚刚美人在怀,早就压不住了。
但是他自幼家境贫寒,极为擅长忍耐,少年时对着喜欢的东西也不会强求,如今的他更是不能随意地放纵自己。
欲.念之事并不重要,且昨夜才有过,还是胡闹了半宿,今日要是再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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