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子恪端起茶盏狠狠地落在桌子上,沉闷的响声成功打断了苏父的忏悔,“多谢苏老丈今日的配合,您是案子的当事人,你说得是本官调查的方向。今日时间不早,本官不多留。”
崔子恪站起身子,掸了掸衣摆的灰尘。
“大人!”苏父扑倒在床上,苏大哥竟也没有抓住他。他目光惊恐:“草民……”
苏父到底还是怕死,他害怕崔子恪想要报复。
话说的那么多有何用,再多的忏悔也不过是怕死的借口,如今还是露出一副丑态。甚至连他看不起的宋老爷也比他强太多。
“本官今日只是来和苏老丈聊当日受伤的事情,旁的一句话也没有多说。苏老丈若是还有什么线索,本官也能再等等。”崔子恪态度客气,言语十分寡淡。
“草民还有线索,我看清了那个人的脸,是县里来钱客张家的儿子张全,他想逼我重新给他和我家蓉蓉前线,我不同意,他喝多了就拿刀砍我,我还从他身上扯下来东西。”苏父眼睛突然亮起来,梗着脖子大声说,“老大,去把我藏钱的柜子拿过来。”
苏父知道,崔子恪的话是给他留有余地,不管崔子恪究竟想干什么,他都会配合,会更好地配合。
苏大哥沉默地取出藏在床下的柜子,用苏父的钥匙打开,里面是一块通透纯白的玉佩,和一张有些年份泛黄的纸张。
“大人你看,这是我从张全身上扯下来的玉佩。都交给大人,大人会给我做主的。”苏父急切的叨叨念念。
崔子格将玉佩和纸张取出,看也没看塞进袖中。“苏老丈这般配合,相信一定会很快捉拿真凶。本官先走一步,还请苏老丈好好休息,莫要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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