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着发出清脆的声音。
宋梨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没有几天了,也没打算探究崔子恪的心情。她用罩子盖住棋盘,遮住了一盘残棋。
复又问:“哦,那张府的梅宴,妾该不该去呢?”
崔子恪并不想宋梨去张府举办的梅宴,京城来的贵人,实在让他心生烦躁。遂表示:“张家人心思难料,若是能不去,也是好的。”
宋梨当然不肯,撅嘴撒娇道:“虽然大人这样说了,但是妾还是想去瞧瞧。大人总不在府里,妾一个人多无聊,梅宴邀请了各家的夫人小娘,若是能认识几个闺友,以后也有的消遣。”
宋梨的理由找的好,自她到崔府中,几乎和外界断了联系,连往日的手帕交也不曾联系过。
崔子恪心疼她,可是梅宴确实是鸿门宴,只能又劝道:“我瞧你与金缕衣的老板娘关系颇好,可以找她出门游玩。”
宋梨在心里撇了撇嘴,这崔子恪什么毛病。但这梅宴她可是去定了:“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大人这般不愿意让我去梅宴?”
“张家人不是好相与的,”崔子恪思索了一会儿,又添了几句:“上回的案子,我知道你也是知道的,总归能避免就不要和张家人有牵扯。”
崔子恪的话说的巧妙,毕竟宋梨明面上其实也只是一知半解罢了。但他这话明显是告诉宋梨,不用在遮遮掩掩,陈曼娘和宋老爷都是当年事件中的当事人,她什么都不知道的可能性太低。
宋梨从来没有指望能瞒住崔子恪,所以并不惊讶,附和说:“上回的事情张家确实有问题,但是……”显然还有未尽之语。
见宋梨与他心照不宣,他也就多说了些:“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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