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风牛马不相关的事情。
崔子恪也不急着打断他,在锦云县主来临的时候找事,沈秀安若不是长宁侯的暗子,那是什么自是不必多说。
“我和你的父亲都是六安县土生土长的,寒窗苦读十多年好不容易考得功名。那个时候,我们可算是志满得意,就等着大施拳脚把六安县经营的风风光光,造福乡里。”
沈秀安说着,因为老态而有些混浊的眼睛忍不住带了笑。“前两年确实有了成果。那个时候先皇鼎盛,日子确实有盼头。”
“然后,你的父亲非要在红颜知己面前逞英雄,调查什么劳什子的桃花县的匪患问题。”
“桃花县?”听到熟悉的地名,崔子恪没忍住出声。
“你都查到张苏宋三家的事情了,怎么还不知道桃花县吗?”沈秀安没有在意崔子恪打断他的事情,但倒是对崔子恪仿若无知的眼神感到诧异。
“张家人被大人放走了,我能调查出什么东西?”
沈秀安听着,呵呵笑出声,“你啊,还是比不过你的父亲啊。”
崔子恪不可置否。
“反正都已经到了这个关头,也只能跟你多说些话了。”沈秀安摇摇头,终于喝了口茶水润润喉,接着说:“陈曼娘想必你是熟悉的吧。”
“你父亲当年与陈曼娘互引为知己,因此你父亲答应帮她彻查她的家人死于匪患的事情。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把事情查的清清楚楚。结果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先皇无意是个英明的皇帝,但这仅限于前几十年。先皇执政后期,沉迷丹药,皇权被当时还是皇后的太后把持着。
太后是长宁侯的隔了几代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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