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被随意炮灰掉。
“唉,”宋梨伸手捂住脸,“我真是太天真了啊。”
幸好清醒的不算太晚。
翌日清晨,被满头思绪折磨的宋梨睡的晚,日上三竿才从床上醒来。
陈曼娘给她热了早饭。
她吃饭的时候,陈曼娘拿着绣花篓子做针线,两个人说些闲话。
一朵桃花绣了三片花瓣,陈曼娘捻着针的手顿了下,说道:“早上去买菜的时候,瞧见崔大人急匆匆地骑着马离开县城了,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宋梨默默喝粥,没有说话。等到一碗白粥见底,她用手帕擦了擦嘴。
然后瞧了一眼院子里站着的人,朝他喊了一句:“小哥,可否过来一下?”
人影慢慢移动到宋梨面前。
“小哥叫什么名字?”宋梨脸上带着的笑,语气很亲切。
“十一。”崔子恪吩咐十一的时候就让他听从宋梨的命令,只要不是涉及原则性问题,都可以回答。
“哦,十一,”宋梨点了点头,“你知道崔大人最近在干什么吗?”
十一:“大人在办公务。”
“哦。”宋梨继续问:“在办什么公务?”
“大人不曾告知属下。”十一回答的滴水不漏。
“行,”宋梨不是没眼色的人,十一都说到这份儿上,她也不好再问下去。“别站着了,多累啊,来坐吧。”
“属下不累。”十一即答。
宋梨感慨,真不愧暗卫啊。想想着这暗卫可能是皇帝的人,她也不敢放肆,只能随他去,只要能在关键时刻护着他就行。
接下来好几天,六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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