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烟冷哼道:“周伯倒是说说,是被何人所迫?”
她身旁有杨留与秋绮枫跟着,并不觉得畏惧,这一声冷哼竟将闻人渊质问旁人时的模样学了个七八分像。
“恩人可知我那浑家身中奇毒?”周俊没直接回答她的提问,却是丢出了另一个问题。
“你家娘子体内五脏六腑皆受到内伤,果真是毒药所致?”颜烟奇道,“究竟是何种毒药?脉象中竟诊不出来。”
“我也不知那毒药叫什么,平时无事,但只要闻到一味香药就会毒发。”周俊摇头道。
“香药……”颜烟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事,是那妇人与罗音织身上几乎相同的药香气息,“那天你是不是见过一名女孩?”
“除恩人之外,并没有见过其他年轻女子了。”周俊却摇头,“那天是我那掌门师弟在夜里找上门来,用那味香药使我那本就带病的浑家毒发,我为求得解药,不得不听从他的命令,在那碗水中下了药,等他派人来将恩人带走。”
“果然是他。”颜烟没觉得意外,“不过,周伯如何得知要绑的是我?”
“掌门师弟给我看过一幅画像,见到恩人时就认出来了。”周俊又打量了她几眼,“也不知那画像是何人所画,竟是一模一样。不过原本我只从他口中听说恩人是到了兴湖支流附近,本还得去找寻。”
“这么说来,我居然是自投罗网了?”颜烟发出无奈的笑声。
没想到她那晚在遭遇水匪后,因害怕那兴湖附近的村人与水匪有勾结而不敢入村,却反倒入了另一张狼口。
“在你被带走后,我就赶去镇上找他要解药,却一个人都没见到。”周俊露出后悔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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