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比前几日的丰盛,还有一碗数日没能见到的红烧肉,骂骂咧咧地一把夺过,倒不客气。
钟临看他吃得起劲,顾不上和自己搭话,便在他面前屈腿坐下,手肘撑在腿上,支着脸看他。
林广扒了几口饭,感觉有视线一直盯着自己,浑身不自在,心头无名火起,抬头瞪着他道:“看什么?”
“小时候我们五个天天玩闹在一起,没想到长大后当上堂主,各司其职,这师兄弟姐妹间却生分了。”钟临似真似假地叹道。
“装模作样。”林广没好气地骂了一句,继续埋头吃饭。
他虽然不怎么喜欢动脑子,自认为是个粗人,但这五人间是如何产生隔阂的,他并非浑然不知。
千山宗的五位堂主中,除了三师姐焦欣生性不爱争抢外,其余四人在少年时期就经常为争夺门派第一的名号而闹得不可开交。这当上堂主又各自收了不少徒弟后,都想着让自己的分堂一家独大。
掌门王栖岭认为他这五个徒弟间的竞争,有助于激发千山宗的活力,从而吸纳更多弟子入宗门,也从不劝着,反倒摆下每五年一次的比武擂台,用以激励这五个分堂互相比拼。
千山宗这五个分堂在如此环境下,相互之间的关系就只是越来越恶劣,完全谈不上什么师门情谊。
钟临道:“虽说罗常贤已死,罗有全成了御刀门的门主,但师弟此次去与御刀门的小辈结盟,委实辱没了千山宗的名声。”
以长辈的身份去听从一个小辈的命令,传出去便是丢脸,尤其对方还是千山宗一直瞧不顺眼的御刀门之人。
林广哈哈一笑,道:“谁都知道千山宗早已是强弩之末,御刀门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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