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披在肩上,狼狈不堪。
钟临却见王栖岭与焦欣都在场,顾不得其他,忽地高声疾呼:“师父!”
颜烟瞥见他身后追着两道带有凌冽杀意的身影,情急之下未及细看就移动脚步,拔出佩在腰间被杨留说是用来吓唬人的长剑,斜斜刺去。
钟临应当是知道当初御刀门所行之事的重要证人,或许也清楚闻人渊的下落,眼下还不能死。
但平心而论,她不过是向闻人渊学了几天剑法,并未精通,自保尚且勉强,又如何能抵御那存心要杀钟临的杜力与汪景二人?
杨留见她跑去拦在钟临身后,一颗心高高提起,忙持剑赶去将她拉开,以免被凌厉的掌风伤到。
“小心杜——”
颜烟因杨留出手相救而幸免于难,两人却只能眼瞧着钟临被紧跟而至的杜力与汪景出招击中脖颈与后腰处。
钟临当场跪下,眼睛朝王栖岭看去,却没了声息。
到底是自己对不住林师弟。
这是他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待到钟临的身躯支撑不住向前扑倒在地后,杨留才确认他是因颈部骨折兼脊柱受损而直接致死。
杜力喘了口气,这才发觉这正厅中还有其他人在。
王栖岭与焦欣都看到了方才那一幕。
“师父,这钟临师弟便是杀害林广师弟的真凶,我们这是按门规处置,清理门户以正我千山宗之风。”汪景忙不迭地辩解道。
“你,你们!”王栖岭手指着两人,一口气没喘上来,捂着胸口瘫倒在木椅上。
他在短短一日内痛失两名徒弟,而这钟临还是眼睁睁地看着被打死在自己面
第7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