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得到消息正在赶来的路上。
之后的情况谷仲仁并未在信中详写,但颜烟知道闻人渊能得救。
但他若性命无虞,又为何迟迟不来找她?
颜烟回想起来,自崖上一别后,闻人渊就像是彻底消失般,半点音讯都不曾留下,到处都找不到他。
难道是那天刺向他的那一剑,让他产生误会,因此不愿再见到她了?
又或者如她当初设想过的那般,闻人渊在得知她是罗常贤的女儿后,自然就会疏远甚至敌视她。
所以他才一直避之不见,让她遍寻不得。
至少他没死,只是不想见她。
颜烟自己得出这样的结论来,只觉酸涩之感涌上心头,一时间无法呼吸,手脚登时冰凉,竟再度晕倒过去。
“师妹!”杨留忙伸手搀扶,将她抱入屋中,安置在榻上后为她把过脉,很快又侧头问跟进屋的秋绮枫,“你可知她上次服那药丸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秋绮枫忽地意识到,自己这两个月来每天与颜烟在一起,却从未见她服用过那须得每月服下一粒的药丸,“师姐一直没服药,只怕是那不足之症又犯了。”
杨留看着昏迷中的颜烟,那张苍白的脸上一点血色也无,担忧道:“她把药放在哪里?”
“这我知道。”秋绮枫从屋中木柜的抽屉里翻出一小瓶药丸,赶忙倒了碗温水来喂她服下。
“这些天忙着对付那几个门派,竟疏忽了她的病。”杨留一阵懊恼。
好在颜烟吃下药丸后不多时就醒转过来,面色也恢复了些,只是体力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身子疲乏。
幸而这三人都是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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