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家和容家本就与宁延王族有私交,是以苍年佑年少时就经常宣两人入宫,三人如同亲兄弟般一同玩乐学习,有时天色晚了便直接让他们留宿宫中。
这般少年情谊,直至三人皆成年及冠后都不曾减少。
为方便时常召两人入宫伴驾,闻人渊与容非逸皆身有品级,但并未正式领受官职,是以知道两人是血盟暗卫又见识过他们本领的苍年佑,时时想要诓他们给自己来当个一官半职。
“叩见官家。”闻人渊与容非逸入了御书房,见到苍年佑,纳头便拜。
“这里又没有外人,行这些虚礼作甚?”苍年佑坐在书桌后,早就挥退了近旁内侍,看他们这般行礼只觉好笑,“清源,听说你失忆了,可还认得我?”
“不过是失了月余的记忆,自然不会忘记。”闻人渊无奈地起身,“官家莫要取笑在下。”
苍年佑收起开玩笑的表情,正色道:“那先不提这个,御刀门之事办得如何了?我昨日听太傅说了些,但总不及你们这些负责处理的人亲自叙说。”
血盟截获并破译罗常贤寄给钟临的那封密信后,闻人信就禀报给了他。
这追查御刀门这些年来与其他门派勾结甚至插手官府公务之事,实际是由苍年佑下达给血盟的王命。
“当时我伪装成千山宗水月堂的弟子与罗常贤见面,但似是被他察觉。”闻人渊曾收集记录与此事相关的仅存记忆,同闻人信和容非逸讨论探究过,现下表述出来显得顺畅不少,“我则与他交过手,之后他便跌落悬崖不知去向,应该是已经丧命于崖下激流之中。”
容非逸跟着说道:“所以,当下能追查到的线索都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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