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账下将功赎罪,此事应当与二位将军无关。”
“既是如此,宣威将军这般行径,岂不是有负先王圣恩?”闻人渊
姚安澜挑衅道:“末将对宁延王向来忠心耿耿,云麾将军何出此言?”
闻人渊道:“先王命其将功赎罪,便是免了此人的死罪。如今他却遭受此等残酷私刑,宣威将军可是要违抗君命,置其于死地不成?”
“这……”姚安澜一时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涨红着脸,“末将不敢。”
闻人渊见他如此,暗中朝容非逸比了个手势。
容非逸将这微小的举动看在眼中,走近那满身是伤的士卒身旁,为他松了绑。
“此人我们就带走了,以后便归在云麾将军帐下。”他不顾那名士卒眼中流露出的惶恐不安,命近旁之人搀扶着跟他们离开。
姚安澜见他们要将那士卒带走,言语间忽地慌张起来,直道:“这家伙笨嘴拙舌又办不成事,末将担心会给二位将军添麻烦,况且这事若让苍官家知道了……”
“若有什么问题,我等自行承担。”闻人渊拦下他,“至于是否有办事的能力倒也无妨,只要忠心即可。”
姚安澜听着他这话里有话,不敢多言,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们把那名士卒给带走。
闻人渊与容非逸带那人回到他们的营房中,着人找了军中的郎中来对他身上的伤口进行简单处理。
之后两人屏退左右,单独留下了那名士卒。
闻人渊打量他片刻后,问道:“你就是姚远鸿?”
也不知这士卒以前是受过什么打击,听到这话就立马又跪在了地上,颤声道:“正是小人。多谢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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