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中的几名统制、指挥对姚安澜的粗暴行为颇有微言,更是不满他在军中动用私刑,在两人任职没几日后就将这情况报了上来。
闻人渊这几日经常出入兵营,大致了解过情况,知道这姚远鸿虽然仍是戴罪之身,但他本身的能力素质不亚于姚安澜,又容易相处,为人正直,在士卒中风评甚好。
是以方才姚安澜欲对其动刑时,那些士卒皆不太情愿,无奈位卑言轻,在他面前只能奉命行事。
闻人渊这次出言相救,便是打定主意,要将姚远鸿这位与姚家有着深厚渊源之人,拉入己方阵营。
而且他们两人虽然个人武技出众,但到底是从未实际带过兵,顶多知道些理论,需要这些熟悉排兵布阵之人协助。
“但小人有罪在身,恐怕连累将军。”姚远鸿不安地想要拒绝。
容非逸道:“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们让……写个折子上奏给苍官家,这么多年过去,也该赦免你当时的过错了。”
他们和苍年佑关系好,有时候说话就没那么注重尊卑之分。
姚远鸿心中激动,又不敢表现得过于明显,最后只道:“小人多谢二位将军恩典,往后定当尽心竭力。”
闻人渊听他表过忠心,便让他先行退下,不过也没让他回到姚安澜那边去,就近安排在两人营房隔壁。
姚远鸿临走时,带些犹豫地回头对他们两人道:“虽然小人不清楚姚将军此前有什么异常举动,但还请二位将军对他多加注意,尤其是在他负责义乐城防的时候。”
两人听到这话,心知是找对了人,姚远鸿与那姚安澜果然是不相为谋的两类人,当场谢过。
姚远
第9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