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亲儿,在他弱冠之年便将那块玉佩埋到了阿岚的衣冠冢内。”
杨留及冠是去年的事,他比闻人渊不过年长两个月。
“我当时想着,那段早就因我的过错而逝去的感情,这便算是放下了。”谷仲仁又往闻人渊看去,目露欣慰,“却不知,哥哥实则没有放弃救你。”
他不待闻人渊说话,将玉佩还给了颜烟,叮嘱道:“这玉佩你且好生留着。”
颜烟心想,这龙凤玉佩乃是定情之物,甚至师父或是闻人渊,甚至是对自己都极为重要,便点头应是,将那玉佩妥善收好。
闻人渊被谷仲仁看得有些别扭,道:“家父一直不曾提及此事,这么多年来竟将我的身世也瞒了过去。”
他虽然心知肚明,谷仲仁才是他的生父,但闻人信对他有多年养育之恩,又唤他父亲这么多年,一时不知要怎么改口。
谷仲仁对他的称呼不甚在意,道:“可见哥哥心中对我恨意未消,我却不知该以何种面貌才能与他相见。渊儿,你可怨我?”
“我又如何能怨您?”闻人渊发出悲笑之声,“为了救我,您失了右臂,便已是对我有再造之恩了。”
他打从出生起就没有见过娘亲,父亲又对他极为严厉,加之在年幼时便进入血盟,接受成为暗卫的严苛训练,整个少年时期少有快乐。
闻人渊觉得自己与闻人信向来不如寻常父子那般亲近,一直以为是因娘亲亡故是他之过,却不想事实更是令人匪夷所思。
颜烟打断了两人间有些尴尬的气氛,顺着话问道:“或许,师父也知道我的身世?”
谷仲仁颔首道:“这事你们原也不知其详,我今日便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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