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年曾在凌温硕处学过一年医,自知受益良多,此后能进齐川的翰林医官院任职,也与之不无关系,是以感恩在心,对凌耀这位凌家二公子很是客气。
颜烟见李齐不过二三十岁的模样,便能任职医官,当上御医,想来也是医术了得。
凌耀指着带来的几包药材,笑道:“我可是给李兄送药材来了。”
“可我这几日并未订购药材啊?”李齐奇怪道,错眼打量着随他同来的颜烟与闻人渊。
凌耀摇头道:“官家不是贴出了皇榜?我便是来送这药材的。”
“凌公子是指……岁兰?”李齐大为震惊,“可这岁兰只生长在固定区域,夏至开花,大暑过后便枯萎凋谢,极为难得,齐川国中遍寻不得,你又如何能有?”
“这齐川没有,宁延就不许有了?”凌耀将颜烟与闻人渊引见给他,“忘记给李兄介绍了,这两位是我的师父与师伯。”
“这位小娘子怎是你师父?”李齐见他口称师父时指向的是颜烟,微一发愣,“凌公子竟未继承家学么?”
“此事说来话长,总之,我师父恰好有你们要寻的岁兰。”凌耀将手中纸包解开,“还有其他几味药材,李兄可查验看看。”
颜烟此时近前一步,恭声道:“这岁兰过季便会凋零,在别处也无法栽种,便摘了制成干花,好长期保存,模样或许有些难辨。”
李齐低头看了一眼,确实如她所言,被捆扎好的几束干花失了色泽,只有镶着银边的墨黑叶片尚可辨认,抬头朝她行了一礼,问道:“敢问小娘子如何称呼?”
“敝姓颜,这位复姓闻人。”颜烟应道,顺便介绍了闻人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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